虽然硬实力比不上朱景洪,但朱景渊毕竟做了近二十年亲王,撒了无数钱财和人情出去,朝中上下跟他有瓜葛的人简直太多。
因朱景渊此前是潜在的储君,锦衣卫东厂对的监控不必太严密,所以不可能掌握跟朱景渊的所有人。
更要命的是,北镇抚司前任指挥佥事张乾,在被下狱之前的主要任务之一,就是销毁有关朱景渊的情况。
他这些年毁掉的情报,内容之繁杂到根本不可能记住,所以拷打张乾也无济于事。
言归正传,太医院里便有受过朱景渊恩惠的人,来给他瞧病的便是其中一位太医,然后他便伪造了假的病案。
然后朱景渊跟着装病,两相配合下也就无人怀疑了。
虽然东厂时不时会来检查,但对朱景渊来说装病不算难事,这两年被软禁他积累了很多经验。
陈芷端来的汤药,被朱景渊倒进了恭桶内,在其返回时候饭菜已摆好。
因其“病重”,所以近来都吃得简单清淡,再加上这两年朱景渊戒色戒酒,如今他身体比以往反倒康健了许多。
只不过,因自己念头不通达的缘故,朱景渊比以往更苍老了许多,今年三十五他已是两鬓花白。
静静看着丈夫认真吃饭,陈芷多么希望这样安稳的日子,可以一辈子过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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