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太子事败,再到后面教中变故,让妙玉已生无可恋,眼下确已存了死志。
“只恨当时行事不秘,否则今日未必被你所擒!”
见她这桀骜不驯的样子,朱景洪叹道:“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!”
妙玉如今也豁出去了,当即反驳道:“奈何做贼?谁是贼还未必呢!”
“难不成我是贼?”
“当今天下,朝纲不振,奸佞当道,穷兵黩武,赋税繁重,民不聊生,你们朱家皇帝,难道不是独夫民贼?”
朱景洪此刻笑不出来了,这种指责是个皇帝都忍不了,何况还是当面被人指责。
皇帝一般不与人辩经,多数时候是采用降维打击,比如廷杖亦或是肉体消灭。
杀掉妙玉是很简单的事,但朱景洪不打算这么干,毕竟这位都不怕死了,屠刀根本就吓不到她。
“你说我是独夫民贼,那只是你的看法罢了,乃是因你我之私怨,而对我的污蔑指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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