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七八年的首辅,这个时间已经算长了,如今连皇帝都换了,他这首辅似乎也该调整,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嘛。
可他的事还没做完,赵玉山是真的不愿致仕,所以他不愿也不能往这个方向认错。
说了就可能出错,而且有很大可能吃错,所以赵玉山干脆就不说了。
“范文正公之文,历代皆有不同论断,微臣愚钝……不敢妄断圣意,还请陛下赐教!”
“赵卿过谦了,但伱说得不错,范仲淹之言,其所行之政,历代各有论断,是非曲直,难以论说!”
当朱景洪以平和语气说出这句,郑志清就知自己的想法落空。
但他来不及感到失落,便认真听着朱景洪的话,毕竟接下来还可能继续问奏。
走到大殿中央,朱景洪徐徐说道:“今日看了内阁递来的草诏,其中‘惟古训正道是遵,惟祖宗成宪是守’,让朕想到了范仲淹的这句!”
“这一句是对皇帝的规劝,可朕的继位诏书,是要向天下臣民宣告,朕接下来当以何等姿态,治理这偌大的国家,是否真的需在圣旨中加上这劝告之言?”
“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范仲淹是想告诉后世之人,做了官多为想如何治理百姓,便是对君父最大的忠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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