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兄,你怎么来了?我记得半个月前,你就回金陵去了!”
虽然二人辞别不过半月,但重逢冯渊依旧让李自恒欣喜。
冯渊提着食盒,答道:“行至颍州,得知先皇崩逝,故而折返!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依例新皇继位,要开恩科……所以我就不走了,干脆待到明年春天再说!”
这已经快九月了,冯渊到金陵已是十月,待不了两个月又得启程,确实不如留在京城备考更好。
进到院中,冯渊接着说道:“今天我带了些酒菜,咱们喝点儿?”
“这……国丧期内,饮酒怕是不妥!”
“知道你不会喝,和你说笑呢……我带了好茶来,今天咱们畅聊一番!”
听到此言,李自恒方松了口气:“如此……便多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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