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给五千两银票,王继阳感慨这位三爷阔绰时,也思索起来事情是不是很难办。
所以他没着急接,而是问道:“公公,你这是什么话,三爷有吩咐直说就是,拿这些东西就外道了!”
“诶……交情是交情,规矩也不能乱,若总是让人白效力,往后谁还给咱王府脸面!”
话说到这一步,王继阳也不想白费口舌,便直接问道:“却不知三爷,是要吩咐何事?”
许成不卖关子,满是轻松说道:“府里有个奴才叫刘三,兴许做了什么偷鸡摸狗之事,今天被你们锦衣卫给拿了!”
“此人若真作了孽,自当以国法治之,但他毕竟是王爷身边人,若以公法治之……王爷脸上也不好看!”
密切关注着王继阳的神色,许成接着说道:“所以王爷的意思是,能否将此人交给在下,锁拿回去直接打死!”
“如此不但惩治其罪行,也可借机整饬王府上下!”
听起来非常合理,但王继阳总感觉不对劲,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。
“王千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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