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现在事情办成了,您听了几句谗言,就说儿子是结党营私,你这不是卸磨杀驴?”
难怪这小子要喝酒,果然是酒壮怂人胆,他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……朱咸铭心中咋舌。
但他不打算喝止,想听听这小子能说出什么话。
而在此时,朱景洪取下了纱帽,扔向了一旁的程英后,接着说道:“如您所说,儿子本可以逍遥自在,为何又要染指兵权?”
终于,眼下谈到了兵权的事朱咸铭亦神色郑重起来。
一手握着腰间革带,朱景洪来回踱步之时,怒气冲冲道:“染指兵权?什么叫染指兵权?”
“儿子若不掌兵……如何消灭倭寇?如何平定叛贼?”
站在殿中,朱景洪停下脚步,面对皇帝说道:“再者说了,儿子放着逍遥日子不过,舍生忘死去拼杀,难道就是为了染指兵权?”
“狗屁!”
“儿子所图……不过是为您分忧,为朝廷为百姓谋太平而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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