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这一幕,也全都被画师们看在眼里,并不约而同在将画面定格在心中。
坐在虎头上的皇帝,正吃橘子的父子,远处被抬来的狮子,忠诚守卫面带微笑的侍卫……
一幅画里,彰显出皇帝勇武、襄王孝顺、侍卫忠诚……
这是浑然天成的一幅画,只是想到了画作完成的时候,几位画师心里便激动起来。
在他们预想之中,应该是第二幅画,即皇帝射猎时最重要,如今他们全都改变了看法。
在这几人商量构图时,狮子已被带到了皇帝跟前,果然其全身上下皆无伤口,仅在右眼处插有一支铁箭。
箭矢仅露出尾部一掌之长,甚至看不到有支箭。
由此种种,可见朱景洪武艺之高,对此朱咸铭惊叹不已。
朱景洪伸手拔出了箭矢,谁知其带出的血水,竟溅到了朱咸铭的甲胄上,场面可谓是格外的尴尬。
“爹……您看儿子这一手如何?”朱景洪装作没事人一般。
“哼哼……你也就能干点儿糙活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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