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朱怡锂无奈道:“我在时都好好地,王兄弟才来两天就出这事,都怪我这病生的不是时候!”
这话哪里是感慨,简直就那位“王兄弟”,既朱怡镔小舅子的催命符。
有个词叫先入为主,只要让这姓王的有了嫌疑,再制造点儿线索把他摁死,在朱怡锂看来简直轻而易举。
当然,这些只是手段而非目的,他的最终目标一直是朱怡镔,即使后者对他非常照顾。
让朱怡锂遗憾的是,眼下锦衣卫没第一时间到,否则他能直接跟这些人对话。
对那个姓王的何武有些印象,昨天下午他还盘问过两句。
想起这件事,何武就感到愤怒,暗道当时就该更仔细检查才对。
“来人,先去把那姓王的拿了!”
“是!”
襄王府内侍卫们动了起来,而此时在银安殿的廊下,已经摆好了桌椅和茶点。
朱景洪坐在主位上,诺敏和妙玉分在左右,看着天上残月正闲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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