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玉真就是无语了,于是他只能憋着火儿,答道:“知道了!”
这话让外面的宦官懵了,不明白“知道了”到底是去还是不去,但若是余海邓安这些人在,就不会有这样的疑惑。
“好!”朱怡锂答道。
朱元璋以下历代皇帝,所封藩王皆遵降等袭爵制,越久远的藩府爵位就越低,其中大多数人都已断了传承。
妙玉起身准备赴宴时,燕王府东角门处,朱怡锂已洗清了嫌疑,此刻正跟周奎几人闲谈。
“老哥,你可真是太实在了……”周奎再度赞许。
“吃剩的馒头?这……又如何?”
在此过程中,他先后派人向龙禁卫和京营通报了情况,很快整个燕王府内中外三层都动了起来。
相比之下,燕藩虽也到了穷途末路,好歹比别的藩府多撑了几十上百年。
消息到了总旗,然后再报百户,最终传到了副千户何武这里,前后只用了不到十分钟。
此时,何武来到了外厨房这边,这里已经摆上了两具尸体,正是被害的宦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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