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少女,此时妙玉哪还顾得了其他,连忙答道:“当真当真……我会好生考虑!”
“甄娘娘!”
反正刚才已撕破脸皮,妙玉此时也顾不到得罪他了。
对妙玉的每一项指控,朱景洪都承认这是事实,因为刚才他确实没管住自己,才行事越发离谱乃至于斯。
几息之后朱景洪还没松口,而这时妙玉也反应了过来,憋屈的她急得是手脚乱舞。
朱景洪也不再逗她,抱着妙玉就往外面房间走去,这里确实有一处休息的软榻。
当她被朱景洪放在床上,这丫头动作麻溜爬到了床角,其行动之间漏出的大片春光,便让朱景洪的兄弟再度敬礼。
拒绝吧……不敢!
接受吧……屈辱!
为了神教大业,我忍……妙玉如此为自己打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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