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王爷,王府外有人求见!”
和刚才一样过程,朱怡锂送走了神色不善的朱怡镔,然后他心里就泛起了嘀咕。
“咱家的话,朱大人可听清楚了?”
他本是从五品奉直大夫,年初连升五阶至正四品中顺大夫,官至都察院佥都御史,负责巡视西北兼任襄王府长史官。
他随行的防护依旧做到了极致,所以一路来回都非常顺利。
“王爷,该用午膳了!”余海现身提醒。
“回王爷,两位娘娘还没起,奴才已命人送了膳食,厨房那边也都准备着!”
只是朱怡镔父子卡得太严,朱怡锂平日能刮的油水实在太少,反倒近日朱景洪到来事务变多,才让他上下其手贪了不少银子,其中就包括采买蔬菜酒肉等物。
看来她俩是真的累了,昨晚就不该太折腾……朱景洪有些内疚。
神色严肃,朱景洪沉声道:“我还以为……朱怡镔会把俸禄补给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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