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从白莲教得了不少好处,只觉得里面的人都是亲兄弟,大家相互扶持生活充满希望,而今天他头一次对里面感到绝望。
“如今各府上,栽花种树,推墙修屋我都干,也算是凭手艺吃饭,十七叔若是看不上,那我现在走就是了!”
见朱怡钛改口,许氏接着便说道:“过两天呢好些了,就去各叔伯兄弟家告罪,若能让他们……”
坐到床边,朱伯汲给自己倒了水,喝了一碗后方答道:“十七叔,你这话说的……凭侄儿的本事,到那里混不了饭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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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自家男人还是油盐不进,许氏当即撂下了手中活计,冷冷说道:“今天就被打成这样,你若再去京城,还能有命在?”
“一旦咱们怂了,以朱怡镔父子尿性,不把咱一家弄死才怪!”
再度确认周围无人后,朱伯汲方转身看向张石头,问道:“张二哥,有何要事?”
“您也知道,栽花种树拆墙起屋这些活儿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干!”
也就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人,对里面的勾当才会如此清楚,一言之间点中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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