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张石头要离开,朱伯汲连忙问道:“张二哥,既是提着脑袋做事,死我也想做个明白鬼!”
务必办成……这句话,在以往从没有出现过,所以带给了朱伯汲很大压力。
再度回头,朱怡钛看向了堂屋东侧,那里挂着奉国中尉的官服。
这小子以前连饭都吃不起,我还曾接济过他几次,如今半年不见竟发达了?
朱怡钛没有否决,因为他对自己的爵位,如今算是彻底没了指望。
“就是知道你的本事,才觉得你小子不对劲,你不会真走了邪路吧?”朱怡钛沉声问道。
进了院子,朱伯汲开了屋门,张罗道:“走走走,咱们进屋说去!”
“去看看母亲,告诉她别担心我!”朱怡钛沉声道。
重新坐回凳子上,朱伯汲徐徐说道:“其实我能混口饭吃,倒也不全靠自己,少不了朋友们帮衬!”
“我明白!”
“如今王府戒备森严,外人想入府实在是难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