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些日子等您好了,我就引你去见他们,您的脾性肯定合他们心意,说不定到时都拜您为大哥!”
“您虽有个爵位,如今却过得不宽裕,我倒觉得……不如舍了面皮,跟侄儿一起做活儿去!”
于是二人一道进了屋内,而朱伯汲一反常态关了门。
张石头的这句话,既是安慰又是警告,等于是再度给他上弦。
这一结果,说来简直荒诞,但又真实发生了。
“别说去京城了,若不是顾忌襄王殿下在北平,只怕他们今天就想打死你!”
沉默几息后,朱伯汲说道:“这事说来也简单,只要让他多吃些回扣就行!”
虽然陈富礼在北方最大,但他终究不能一手遮天,所以他调动教中精干人手之事,就被不满他的人把消息传了出来。
于是许氏退出了房间,她其实知道丈夫是想支开自己。
“若说办法还真有,我有一族叔在王府当差,管着外围侍卫们的吃喝!”
“十七叔,侄儿虽是靠力气吃饭,难道就成了邪路?非得跟你一样有个爵位,才叫正路?”朱伯汲面带不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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