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怡镔如此的殷勤,背后的目的朱景洪大致能猜到。
藩府继承之事,朱景洪其实不愿插手,毕竟这一方面归宗正府管,而如今睿王朱景渊便是宗正。
“王爷,臣唯恐有招待不周之处,实在不敢贪图安逸!”朱怡镔并不想走。
然而朱景洪根本不看他,自顾端起酒杯看向前方舞女,语气依旧平淡道:“去吧!”
虽然只有平淡的两个字,但却具有莫大的威能,只把朱怡镔冷汗都吓了出来。
刚才那一瞬间,朱怡镔仿佛听见了虎啸声,让他一度以为眼前真有这等凶兽。
“是!”朱怡镔应了句,然后小心退了下去。
襄王之气势,果真非凡……朱怡镔暗自感慨。
于是乎,朱怡镔在边缘处找了空位坐下。
他这一桌基本是燕山诸卫的将官,朱怡镔显得格格不入,但他又不愿意直接裂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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