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朱怡镔立马又跪了下去,随后说道:“王爷此言,臣万不敢当!”
按本分来说,朱怡镔确实是朱景洪的叔辈,但如忠顺王朱咸镆都不敢摆叔叔的架子,他朱怡镔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说什么“叔叔辈”。
看着眼前身着大红色云纹圆领袍,头戴乌纱翼善冠的大明亲王,朱怡镔神色间的惶恐犹如实质。
朱景洪也没想到,自己随便一句话会把老头儿吓成这样,于是补救道:“好了……且起来吧,我这里这么多规矩!”
“是!”
不怪朱怡镔过于小心,实在是以朱景洪这等人物的实力,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削去他的爵位。
小小一個镇国中尉,即便在京城也算不得什么,把他办了甚至不需要通过皇帝。
迈步走向前方,待来到燕王府大门前,朱景洪抬头看向了上方牌匾。
如今燕藩最高爵位是镇国中尉,意味着再传两代便无爵可传,与其他藩府一样消失在岁月长河中。
“比起吊死在煤山上,后人能得安稳传承,香火不绝……即便无爵也属善终了!”朱景洪暗暗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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