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其他人见怪不怪了,稍远坐着的朱慕椿却忍不住开口:“十三叔,礼为治国之本,子曰:恭而无礼则劳,慎而无礼……”
“大侄子,你我谁是晚辈?”朱景洪直接打断。
“侄儿是晚辈!”
“晚辈教训长辈,这符合纲常吗?”
只一句话,又把朱慕椿给噎住了,让一旁的太子夫妇露出了笑容。
一家人开开玩笑,可不就是值得高兴的事,毕竟这是家宴而非朝堂。
“椿儿,还不赶紧跟你十三叔致歉?”朱景源忍不住开口。
朱慕椿还是不服,此刻他已想好了应对之言,于是说道:“爹,儿子以为十三爷所言大谬……”
朱景源当然知道自家兄弟是瞎扯,但如今毕竟有用人家的地方,旁枝末节的事就得忽略掉。
看着满脸不忿的儿子,朱景源便看到了曾经的自己,这让他心情变得沉重。
“我看你所言才是大谬,自以为学了些经义,就敢在此大言不惭,简直是没个规矩……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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