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父皇挂念,儿臣已经好了许多!”
一边迈步往里走去,朱咸铭慢悠悠说道:“塞外苦寒之地,你倒活蹦乱跳,回到京城就病了,这可真是怪了!”
跟在一侧,朱景洪答道:“爹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……这些事那能说得准!”
这时太子朱景源说道:“十三弟,今日你虽未至国宴,然则宴会处处有你的事迹,列国使节都在谈论你呢!”
如果老六说这话,朱景洪定会怀疑他用心险恶。
“四哥,你又抬举我了,如今不知多少人骂我呢,也就你还看得起弟弟!”
“也就你”三个字很有意思,直接把朱景渊排除在外,其中意味已是不言自明。
这时朱景渊及时出言道:“十三弟,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,你千万别放在心里,父皇圣明定不会被他们欺瞒!”
朱景洪笑了笑,随后答道:“六哥高见!”
就这样扯着这些没用的,皇帝直接来到了正中御座,坐到了太上皇本该坐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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