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组织语言后,就听朱景洪说道:“爹您是知道我的……对银子从来不感兴趣,这些东西都是王妃在管,我是一概从不过问!”
“这……其实我也不知有多少银子!”
“这……银子嘛……其实……其实这事儿,儿子正想跟您商量!”
“意味着他本事大?还是你襄王爷的人脉广?”
沿海各府县衙门,市舶司,布政司、按察司,都指挥使司……
背着手走过他面前,朱咸铭来到了榻上坐下。
然而,朱景洪直接将其无视,打了个哈哈后说道:“爹,儿子的意思是……可见海贸利润之厚!”
头一句还没啥,后面的这个问题,就显得不同寻常了。
叹了口气,朱咸铭说道:“话虽如此,可知易行难,这么大的天下,哪里都需要花银子,这个家不好当啊!”
作为帝王,朱咸铭对外都是强势的形象,连“温和”都甚少对外展露,更不要现在这般的“软弱”了。
所以,非绝对信任亲近之人,绝不能享受到此等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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