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此前的阴云密布,此时气氛明显活跃得多,只对付王培安他们很有办法。
主楼内已设好了宴席,待朱景洪落座主位之后,其余众人才纷纷按品级落座。
“诸位,我呢自小喜欢舞枪弄棒,你们问我弓马骑射之事,我倒是给你们细说详解!”
稍有不慎,便是粉身碎骨的结局!
见他二人如此,刚才插话的地方官们,也都跟着自罚了一杯酒。
没一会儿,秦业被请进了大厅内,看着左右在场的上百官员,他越发觉得自己是被设计了。
他所处的位置有个好处,就是在必要时可以无视规则(简称“掀桌子”),所以他其实立于不败之地。
这时按察使符安东也跟着起身,面向朱景洪行礼道:“以往久闻殿下威名,今日相见得窥殿下真容,却比传言风采更盛!”
秦业此时如坐针毡,额头上已冒出汗珠,这样公开处刑的场景,让他脑袋都快死机了。
“冤屈……说说吧,怎么回事!”朱景洪主动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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