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乐曲奏响,舞女莲步款款进入大厅,在中央翩跹舞动起来。
众人喜形于色之时,一直没说话的郭启云站了起来,语气低沉说道:“诸位……以前怎么回事我不管,从今往后你们还是收敛一些!”
朱景洪在想着如何应对,然而细听情况的王培安,此刻脑子也在飞速运转着。
“殿下,这位秦书吏蒙受了冤屈,近日被下狱的官员,说不定也有冤屈啊!”
“快把人请进来,今日既是随你前来赴宴,岂有让人在外面守着的道理!”
这种行为,说得好听叫两全其美,难听点儿则谓之“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”。
端起酒杯,朱景洪笑着说道:“今晚是来喝酒作乐,被你们搞成了过堂一般,可真是让我开了眼!”
但他也细细思索了一番,自己确实是光明磊落,前来伸冤并无过错。
朱景洪知道,自己必须要表态了,再不说话别人就真的要多心了。
如果我不帮忙,意味着什么……朱景洪如此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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