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水溶神色灰暗,王妃赵氏开解道:“只要你咬死是被蒙骗,那你便只是失察之过,最多也就是罚俸申饬,念着当日先王的功勋,想来陛下不会对您过于苛责!”
“常理来说是如此,但现在是那两位在斗,又岂能以常理来论?”水溶哀叹道。
又是一声长叹之后,水溶便走出了房间去,很快他来到了前殿。
奉旨来问话的,便是南城千户所的李文钊,软禁水溶也是由他在负责。
作为外来户,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分否,李文钊总算在南城千户所站稳脚跟,如今是一心扑在事业上。
“奉旨问话,你务必如实回话!”李文钊神色严肃。
“是!”水溶勾着腰,显示出他如今何等谦卑。
“伱与朝鲜王子李晖可认识?”
“认识,但也只是认识,我们之间并不太熟!”
李文钊接着问道:“既不相熟,为何前些日子,你多次请其到府?”
“只因得知朝鲜有好物,打算向其购买一些,用以赠送京中故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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