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宝钗没有直接要钱,陈芷心里便松了口气,她睿王府银子也很紧张。
“这话是正理,他们男人在外逍遥快活,哪知咱们这些女人的难处!”陈芷看向在场众人说道。
宝钗笑了笑,便点头说道:“正是这个道理,所以当时我就跟他说,人家六哥只是客气,你怎么能当真呢!”
这话听得陈芷笑容僵住,但转瞬间她又恢复了微笑,同时在心中已开始痛骂朱老六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所以我才劝他别劳烦六哥,故而让他找了人开商铺去!”
而经过宝钗这番话,陈芷已完全被架起来,身心都处于煎熬之中。
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,如果此时她不表示一番,睿王府可就沦为笑柄了。
平日在亲弟弟面前夸下海口,如今人家真遇着事了却不管,这些话传开睿王府损失可就大了。
“弟妹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们王府即使再有难处,还能挪不出些银子来,你差多少直说便是吧!”
襄王府有多少存银,在场命妇们当然不清楚,但想到朱景洪不善经营,她们天然就会相信宝钗的话。
只有陈芷大致有些了解,知道襄王府即使入不敷出,如今存银至少也有十万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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