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儿子在金陵所知,多数百姓勤恳劳作一年,也就是勉强果腹而已,所以儿子这样的人……被饿死很正常!”
朱景洪的这番话,可把一旁的赵玉山吓得不轻,旁人这样说完全是找死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朕的子民都处于水火之中?”朱咸铭面带冷色。
“不……儿子的意思是说,您老推行的那个清丈,也就是按土地收税的事得赶紧弄,这样就能少饿死一些百姓!”朱景洪一本正经答道。
“你懂个屁!”朱咸铭呵斥道。
朱咸铭虽是在骂,可他的气却已经消了。
即使过去快一年,他也记得朱景洪关于摊丁入亩的见解,知道这小子对清丈之事理解透彻。
而朱景洪的这番话,也让赵玉山感到意外,他本以为这位爷只对武事感兴趣。
“殿下也觉得,清丈土地,按地收税有益于百姓?”赵玉山忍不住发问。
“让土地多的人多交税,是否有益于百姓……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?”朱景洪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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