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就是两不得罪,这符合谢长恩的一贯作风。
做了这些年首辅,如今他已精力不济,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,哪还愿意牵扯进党争之中。
“准噶尔几个部族,跟罗刹人眉来眼去,他们有没有异心姑且不论,但必要的震慑是免不了的!”
紧接着谢长恩话锋一转:“只是派兵之多少,着实也得量力而为……”
“如今我大明朝,沿九边重镇布置强兵,又通运河修驰道,还得镇压安南乱民,还要在防备西夷,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……”
老生常谈的话,朱咸铭听到实在有些烦,于是问道:“行了行了,这些朕都知道,那依阁老的意思……往西北增兵多少合适?”
谢长恩一番思索后,答道:“以如今国库之力,西北增兵至多一营人马!”
依京营的编制,一营有一万五千人,听起来似乎不怎么多,实际上却全都是能打仗的战兵。
朱咸铭心里也是这个数,于是他看向另外两名阁臣:“你们怎么说?”
陈锦昀当先开口:“陛下,臣以为……一营兵马未免太多!”
“如今西北之地,仅甘肃都司就有战兵三万,外加从四川增调之兵一万三,可用之兵已逾四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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