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!”朱景渊摆了摆手,又独自生着闷气。
走到朱景渊身后,陈芷轻轻帮他捏着肩,瞥了一眼桌上的信函,便问道:“不知道,又是谁惹王爷发怒!”
“还能有谁,当然是金陵那摊子事儿!”
“金陵之事?王爷不是说已胜券在握?”
没错,半个月前朱景渊就跟陈芷吹牛,说这次一定能将老大拉下来,当时那叫一个信誓旦旦。
此刻他还记得,夫妻二人互称太子太子妃的情形,眼下打脸着实来得太快了些。
正当朱景渊尴尬间,陈芷又追问道:“都有哪些变故?”
朱景渊便将信中所言,简略跟陈芷讲了一遍,也算是有了倾诉郁闷的渠道。
“看不出来,老十三还挺能折腾,他什么时候跟老大一条心了?”陈芷极为不解。
“老十三就是个浑人,平日只知舞枪弄棒弓马骑射,他那有这些心思!”朱景渊极为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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