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倒也不是不行,但只怕没多大用处!”
顿了顿,王群接着说道:“你忘了,咱俩是被立出来的靶子,若把我们放了,今日朝会岂不白费功夫!”
今日议事是何情况,他二人分析一下午,早已经了然于心,知道太子和朱景洪是在唱红白脸。
“依你这么说,咱们是没救了!”
“也不尽然,说不定外面已有人设法搭救咱们,想必你也明白……和咱们一样有事的人多!”
被王群这么一点,章秋佑立马明白过来,心中又泛起了希望来。
“那这折子,还写不写?”
“写,当然要写,反正闲着也无事!”
他俩作为官员,虽然住牢房自然更高级,除了座椅床位,笔墨纸砚也是有的。
一人负责研墨,一人负责书写,大概只用了半个小时,一份精雕细琢的陈情书便新鲜出炉。
二人各自署上姓名,然后便呼唤守卫在外的看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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