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儿子是去办正事,薛姨妈怒火削减了许多,但仍旧严厉质问道:“难道伱不知道,今日族中要议大事?”
“儿子知道,本想着早些回来,只是路上耽搁了!”
“作为一家之主,行事不知轻重,你该不该罚?”
薛蟠低下头,答话道:“该!”
薛姨妈二话不说,起身走到薛蟠面前,便拿戒尺打在他的背上。
很显然,这种体罚的教育方式,薛姨妈以往没少用。
这也恰恰说明一个道理,体罚并没有很好的教育意义,否则薛蟠也不会长歪了。
薛蟠身上本来就有伤,此刻被打是痛上加痛,但他还是忍着不叫喊出声。
“太太,外面来了府衙的官差,说是奉推官胡大人之令,来府中领银子的!”
外面的禀告声,让薛蟠的心悬了起来,生怕母亲追究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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