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舞了两下,朱景洪便问道:“这么早过来,可是有事?”
传话宦官先是把消息传给近侍宦官,再由此人进入院内禀告余海。
很快王培安得到回复,然而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王府虽说不大,里面的勾当却不少,但这些暂时都和朱景洪没关系。
即使第二天他起得早,却也仍旧感到神清气爽,只是可卿二人仍在补觉,朱景洪也没把她们给吵醒。
正在朱景洪左拥右抱,上下其手把玩测量,罗衫半解将要开战时,传话的小宦官来到了绛云斋内。
在陈冲走入风雪之际,屋子里的邓安也在思索,明天一早该如何说话。
待邓安退出,朱景洪便离开了偏殿,向北往同心殿走了去。
“王大人,王爷已经说了……有事请您明天再来,这天色都已经晚了!”传话小宦官语重心长道。
绕道陈冲身后,邓安冷冷说道:“你别以为姓王的是傻子,你在王府里的那些个破事……只怕他多少都知道一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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