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长史都忘了通知,下面那些人也是该管管了!”朱景洪沉声说道。
一个该死的奴才,也敢跟自己这样说话,王培安怒火一下冒了上来。
“公公,陈管事未免太不知轻重,真是辜负了您的栽培!”
“下去吧!”
伸出双手左右翻转,邓安徐徐问道:“王培安求见被拒,是不是很有趣?”
“这可奇怪了,昨晚上王长史来请罪,今天你又来……说吧,怎么回事?”
“你看看,这里也瘦了,这里貌似也小了……”
且说这小宦官去了银安殿,才得知朱景洪不在此处,于是他又只能往绛云斋去。
邓安这番话说得好,一方面给王培安上了眼药,同时又表明了自身的忠心,两相对比下更突出了内外有别,让朱景洪明白谁才是自己人。
“公公教诲,奴才明白,甘愿受罚!”陈冲心悦诚服。
听到部下的担忧,陈冲冷眼看了他一眼,吓得后者顿时低下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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