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朱景渊不在其中,此刻他很自然的成了人群焦点,众人皆是对他恭敬有加。
“我们这地方脏乱嘈杂,就怕污了六爷的耳朵!”
听到刘玉东的恭维声,朱景渊霍的转过身来,笑着说道:“我与十三弟一母同胞,他来得我就来不得?”
“行了六哥,你就别为难他们了,你是天上的文曲星……我也怕你跟我们这些糙人待不住!”
这句话是给刘玉东等人开解,朱景洪同时也分了你我出来,在此语境之下朱景渊却是外人。
聪明如睿王,自然听得出其中意味,但看着朱景洪哈哈大笑的样子,他又觉得这厮心眼儿兴许没那么多。
“都是大明的臣子,又何须分什么你我,左右我来都来了……十三弟莫非不愿带我看看?”
“求之不得呢,六哥请!”
朱景洪真就在前面引路,同时滔滔不绝吹起了牛,把眼下训练的成果说得天花乱坠。
又是介绍又是观摩,又是被朱景洪拉去练骑射,一番折腾下来一个时辰过去,朱景渊已是被累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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