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弟,真羡慕你啊!”朱景源怆然道。
“我有啥可羡慕的,每天被限制在宫里,想要去哪儿跟做贼一样,真是太难了……”
听到朱景洪的吐槽,朱景源只是露出微笑。
虽然这十三弟总是犯错,虽然总是被皇帝老爹罚,但却与老爹关系最为亲密,那是真将君臣处成了父子。
而这,便是朱景源羡慕的点,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做不到,想争皇位的老六一样如此。
两人又说了一阵,等到朱景源面露疲惫态,朱景洪才从东宫离开了。
很快便有宦官来报,说他的卫队已在旗手卫集结,等候他来做最后的拍板。
左右今日也无事,于是朱景洪便往旗手卫去了,侍卫们他非得亲眼看看才安心。
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,侍卫们的人选被定下,接下来他们就该去王府,把五城兵马司的人替换下来。
很快又是几天过去,时间来到了二月初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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