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来,朱咸铭说道:“按你这说法,那朕是不是也该穿着甲胄登上城楼?”
“几个蟊贼而已,把你搞得杯弓蛇影,穿着甲胄护朕左右,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?”
“龙禁卫,皇城翊卫司,外加侍卫亲军上万人守在皇城之内……”
“京城之内又有三万军卒守卫,城外城外京营和侍卫亲军有十几万人,几个蟊贼……能掀得起浪来?”
客观来说,今天京城内外防备确实严密,外加锦衣卫和东厂四处稽查,几天时间整个京城都被翻了一遍,白莲教确实不太可能闹出动静。
可即便如此,朱景洪想到前世某剧上元节差点儿出大事,就还是觉得心里不太安定。
“可是爹……”
不等朱景洪解释,朱咸铭便不耐烦说道:“行了……要么滚回去养病,要么把甲胄给朕脱了!”
“是……得来两个人帮我!”
皇帝说脱就得脱,立时有几名宦官上前,伺候着朱景洪脱下甲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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