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朱景洪也该在这里,可这厮知道无聊就提前躲了,理由是自己有些拉肚子。
此刻他就窝在承明院内,拿着毛巾正擦拭着佩刀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在宫里东厂拿了十来个人?”
听到问话,邓安连忙答道:“正是如此,但依奴才推测,这里面怕多数都是被冤枉的!”
为保证皇城之内的绝对完全,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东厂那些头头啥事都做得出来。
放下佩刀,朱景洪沉声问道:“既然有被冤枉的,那也可能有漏网之鱼,你说是吧?”
“这……奴才可不敢乱说!”
抬头看了眼邓安,朱景洪徐徐说道:“去把我甲胄取来!”
虽不明白朱景洪的意图,可邓安半点儿没犹豫,当即答道:“是!”
朱景洪手下三个大太监,就属邓安脑子最灵光,而且听话办事也靠谱,被敲打后也规矩了许多,用起来极为顺手。
很快,邓安领着几个小宦官把甲胄取了来,然后朱景洪便让他们服侍穿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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