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再说朱景洪三人出了大殿,正好遇见在寒风中侯召的水溶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,睿王殿下,十三爷!”
虽被两位嫡皇子整治得惨,但水溶可不敢表露半分不满,此刻全套行礼动作毫无破绽。
对此,太子一言不发,而朱景渊却冷哼了两声,唯有朱景洪道了身免礼。
然后他们三人便往外面走去,相互之间有说有笑起来,认真一听便知道全是废话。
见他们说说笑笑,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,水溶只觉得格外委屈,他所受的折磨显然这三位都没在意。
简单来说,他这个北静王,跟宫里当值的奴才没啥区别。
正当他缓缓起身,程英也从大殿内走出,命他即刻进殿去见皇帝。
进了大殿,来到皇帝面前,水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他知道接下来的对答很重要。
一番行礼之后,朱咸铭神色冷漠道:“事情怎么回事,你原原本本跟我说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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