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就被老头儿点出破绽,朱景洪只觉得格外尴尬。
可没等他说话,却听朱咸铭接着说道:“若朕没有记错,这个秦业……如今已被下狱,刑部拟的是流放之刑,不日就要执行了!”
这一句话,更是出乎朱景洪的预料,而皇帝也看出了这一点,此刻正饶有兴致打量着他。
“爹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那秦业办事周全,怎会突然被下狱了?”
虽是这么问,但朱景洪已然猜到缘由毕竟朝廷最近这股大风浪,他想不知道都不行。
他也知道是因他府邸之事而起,只是最开始是礼部的人受重罚,所以他才没过多的关注。
后面事情席卷各部院衙门,牵涉且定罪的人更多,外加他正准备整训训练军队,以及张罗造枪炮的事,就更没心思去关注了。
如今突然得知秦业被下狱,而且还判了个流放,朱景洪又岂能不惊讶。
端起茶杯,朱咸铭徐徐说道:“他履职有失,如何不被定罪,朕留他一条命……就算是仁慈了!”
“爹……您何不格外开恩,免去对他的处罚?”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皇帝撂下了茶杯,而后呵斥道:“胡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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