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如果杨静婷有坏心,完全可以说宝钗是危言耸听,有污蔑朝之嫌。
发觉自己说得过了,宝钗立马改口道:“是啊……是我言过其实了,真是昏了头了!”
因言获罪,在这个时代并不稀奇。
为彻底驯服文官的清高和傲气,文字狱自世祖以来越发频繁,到如今哪还有人敢说这些“胡话”。
朱景洪却一脸淡定道:“如今庶民百姓税赋繁重,日子是过得很艰难……这也没啥不可说的!”
他爹妈是皇帝和皇后,那自然想说什么说什么,宝钗自然不敢跟他比。
“如今世家大族兼并田地,却有免税避税之手段,而小民百姓能耕之地极少,却又得承担天下之税赋,日子自然越过越艰难!”
“如今内阁和朝廷,都有变革制度之意,若真能实施……想来老百姓日子会好过一点!”
真就是好过一点而已,甚至在真正执行过程中,日子变得更差也不是没可能,所以朱景洪说得很保守。
他其实也是随口一说,都没想过这俩丫头能听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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