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伱们好生诊治,务必要让他早日康复!”
“是!”
几位太医忙碌之时,朱景渊目光扫向赵氏,问道:“水溶带回的马匹,还有多久到京?”
果然提到了这敏感话题,赵氏根本不知如何答话,只能装糊涂道:“这些事情,详情臣妇不知,六爷恕罪!”
只见朱景渊笑道:“什么罪不罪的,你们要送东西给我,我该感谢你们才对,又何来的怪罪!”
他的这份笑容,在赵氏眼中只觉得渗人,却又只能跟着赔笑。
在朱景渊威压之下,赵氏不敢应承也不敢解释,心中只苦涩与艰难只有水溶才明白。
事实上,此刻遭受威压的,也不仅他们北静王府。
比如在西华门,朱景洪又在为难守门千户张青,要求对方予以放行。
“十三爷,上次您出去,臣就被罚了一个月的俸,这过去才没多久,臣若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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