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风寒发烧可不是开玩笑,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丢掉性命。
抹着眼中泪花,赵氏说道:“已经命人传去了!”
再说集贤馆小书房内,朱景渊正与一众官员分析朝局,应俅却悄然出现在房间外。
见应俅面有难色,朱景渊便知情况有变。
辞过一众官员,朱景渊走到了没人的角落,冷着脸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北静王推说病了,并未出面来见小人!”应俅如实回话。
“太子也要找马,却不知派人跟他说了什么,让他愿意背弃跟我的约定!”
这让朱景渊很费解,即使太子地位更尊崇,难道水溶就敢如此落自己面子?
若非上帝视角,这个乌龙问题,朱景渊一辈子都不会想明白。
紧接着他得出进一步分析:“威逼也好,利诱也罢……看来太子对这些好马势在必得,那我更不能让他如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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