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种问题,赵氏什么忙也帮不上,此刻脸上挂满了歉意。
好在水溶足够宽容,并没有责怪妻子的意思。
在心怀惶恐之中,水溶先是派了人去打探情况,同时又找了府中老人打探情况。
对他而言,时间显得极为紧迫,他必须在东宫和睿王府来人之前,弄明白情况怎么回事,并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在煎熬之中,很快便是两天过去。
让水溶庆幸的是,东宫和睿王府都未派人来催,否则问题就会提前暴露。
而之所以这两位没来,是因为朝廷眼下有大事发生。
因提前悬挂襄王府匾额之事,礼部和工部已陆续被查,更有官员受到轻重不同的惩处。
然而更要命的是,三法司多次给出结案奏本,都被内阁给驳回了。
且在驳回的票拟之上,每次都会新添那么几笔,引得查案范围进一步扩大。
简单来说就是,继礼部工部之后,连吏部户部也被牵扯进来,看这架势会有越来越多的官员倒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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