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胜于雄辩,此刻准噶尔处于不利局面,其其格却也无可辩驳。
看向马场之内,其其格暗自担忧道:“旭日干大哥,你一定要赢啊!”
再说球场之上,朱景洪肆意挥动着球杖,每一次要么击中马球,要么击中对手球杖,震得后者手掌生疼。
这还是朱景洪有所保留,否则真任他全力施为,只怕准噶尔人球杖都断光了。
“旭日干,再这么下去,我们就要输了!”
“明人厉害的,是他们领头的那个人,你要把他防住才行!”
准噶尔人叽里呱啦喊着,朱景洪虽听不懂,也猜得到他们是在商量对策。
现在是什么情况,旭日干再清楚不过。
这场比赛他们绝不能输,此刻旭日干已没了别的选择。
“好……我来防他们领头那人,你们要多进球!”旭日干高声喊道。
下一刻,他便打马向朱景洪冲去,二者马匹很快挤在一起,谁都没办法再继续击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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