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不甚了解,总也知道一些……”
说到这里,宝钗已走到朱景洪身侧,表情淡然道:“比如,那位林家妹妹,十三爷可记挂得很呐!”
“这……这话怎么说!”朱景洪放下了茶杯,抬头看向了宝钗。
“前些日子,十三爷连贴身香囊都赏了出去,这还不算记挂?”说这话时,宝钗心里醋坛子已被打翻。
那香囊里边儿放着冷香丸,朱景洪可是信誓旦旦说过,要一直保留贴身戴着。
这才过了个把月,这花心大萝卜就把东西送了人,这叫宝钗心里如何能好受。
朱景洪理解宝钗的情绪,这件事他确实干得不地道,可东西送出去他又不能反悔,就只盼着宝钗不会发现。
后来事情多了一忙,他就把这件事给忘了,哪知宝钗回去一趟就发现了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,当时身上没带东西,便只能拿香囊赏赐,宝姑娘莫要怪罪!”
刚才宝钗的话,明显有质问之意。
她薛宝钗一个侍读,去质问即将要受册封的亲王,怎么看都显得太过无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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