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赵阁老的意思,该当如何?”陈锦昀冷声问道。
朱咸铭也看向了赵玉山,希望他能给出更有见地的方案。
“陛下,兵器也好粮饷也罢,都只是死物罢了……”
赵玉山欠身道:“臣以为……不如令京营演武,使列国使节观摩,我大明军威严正,必能震慑宵小!”
却听陈锦昀驳斥道:“演武?不出动上万人,只怕也没多大阵势,如何谈得上震慑宵小?”
“可若出动几万兵马,兵威赫赫之下……就不怕冲撞了太上皇?”
“眼下是太上皇圣寿节,不是初春时候的上林苑围猎!”
毫无疑问,陈锦昀说得也有些道理,但赵玉山却不会认可,二人接下来又辩论起来。
而在门口静听的朱景洪,脑袋瓜子可没闲着,从始至终都在思索对策。
当内阁三位大臣辩论不止,已经快议出个“面子工程”时,朱景洪终于忍不住了。
于是他沿着过道,径直走向了暖阁方向,当值的小宦官拦都拦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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