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景洪转过身,表现得极为谄媚,面对皇帝他可不敢乱来。
“听伱这话的意思,是我要害死你?”朱咸铭抬眼瞅道。
谁知朱景洪却道:“爹,这话我可没说,您可别诬陷好人!”
要说他胆大吧,见了皇帝他确实怕得要死,但要说他胆子小吧,此刻却还敢阴阳皇帝。
“诬陷好人?你是好人?”朱咸铭冷眼瞧向朱景洪。
“爹说我是什么人,儿子就是什么人!”朱景洪干笑。
见朱咸铭又要教训儿子,杨清音立时插话:“我说姓朱的,你少说两句可好?”
本来还想理论两句,朱咸铭却又怕杨清音上火,于是重新端起了茶杯。
“娘,十三弟这次逢凶化吉,可儿子以为……该查的还是要查!”朱景渊适时开口。
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,可以收拾太子落他颜面,朱景渊他可不愿白白放弃,此刻说话就是要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若真有人,使了什么奸邪手段,危害十三弟性命,就绝不能轻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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