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贾政便将戴权所述,重新向老母亲讲了一遍。
听完之后,贾母不解问道:“为何十三爷会念宝玉的名字?”
他们家低调得很,贾宝玉更是二房次子,在京城勋贵圈中毫不起眼,着实不该为堂堂皇子所知。
“莫非……是因为宝兄弟那块儿玉?”贾珍第一次开口。
衔玉而生这等异相,在皇家都算稀奇事,在百姓家便更是如此。
通过这件事,贾宝玉更得贾母宠爱,便对贾政夫妇更为看重,使他们掌握了家族实权,反将袭爵的贾赦边缘化了。
对此,一心摆烂的贾赦也不在意,荣国府在这种错位的格局下,也安稳度过了这些年。
“那块玉怎么了?”贾母怒不可遏。
别人说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说宝玉的坏话,那怕族长贾珍也不例外。
见贾母发怒,贾珍连忙叩首:“老祖宗息怒,是侄孙妄言!”
却听贾赦插话道:“衔玉而生,此事姑且不论真假,出现在臣子之家,本就不是什么好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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