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英小心答道:“奴才所知便是如此,事情真相东厂已在查证!”
圣寿节还有一个多月,列国和各部盟的使节陆续到京,发生国使被打一事自然要严查。
“叫老十三滚过来!”朱咸铭语气不善。
程英连忙答道:“是……奴才这就派人去请!”
待程英离开,朱景渊适时开口:“爹……您别生气,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!”
一把拍在扶手上,朱咸铭压制住了怒火,随即答道:“老六,只有伱才让人省心啊!”
这话听得朱景渊心花怒放,但他面上却什么都看出来,反而一脸谦卑到:“父皇教诲,儿子时时回想反复揣摩,生怕有疏漏逾矩之处,这都是父皇教诲有方!”
“父皇身担天下万几之重,儿子能得父皇温言教导,实乃三生有幸之事!”
即使喜欢听人奉承,可朱景渊这甜得发腻的话,还是让朱咸铭有些难受。
“老六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