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御史答道:“殿下教诲,臣明白了!”
待其离开后,朱景渊便赶往了集贤馆。
皇帝今日“面授机宜”,他得尽快向下面人传达,争取新的版本早点儿编出来。
所谓的传达,当然不会是直说,否则会暴露皇帝给自己揽名,传出去麻烦可就大了。
所以朱景渊得绞尽脑汁,旁敲侧击的表露目的,这非常考验他的讲话能力。
忙活了一下午,事情总算委婉交代了下去,却也让朱景渊心累无比。
回到府中,他本想叫人来唱曲儿放松,哪知王妃陈芷却找了过来。
“今天我去了东宫,陪贾元春坐了一阵,没说几句她就哭了,她对太子倒有几分真情!”
她去东宫开解元春,当然是做给皇后看的,否则她那有那闲工夫。
见朱景渊毫不关心,陈芷又问道:“今日有消息没?太子情况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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