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李文钊也说不明白,只能揣测道:“想来是祭祀时有奏乐,天长日久后乐器就成了礼器!”
白莲教传承了多少年,如今没人说得清楚,但四五百年是有的,发展出独特的礼器很正常。
取起其中一件,看得出来这是琵琶,朱景洪拨动了琴弦,发出的声音却很沉很涩,显然这东西没被调教过。
校尉们陆续拿出更多东西,听着李文钊的详细介绍,以及两名副千户不时补充,朱景洪才明白这白莲教是多么严密的组织。
被这些人筹谋一个多月,只为了把自己整死,想起来都让人心惊。
“那位神使开口了没?”
李文钊答道:“已经开口了,就是他的口供说,白莲教要在京城起事!”
“带他来见我!”朱景洪沉声道。
“是!”
李文钊向一旁副千户使了眼色,后者当即转身带人去了。
王显乡这样的要犯,可不是谁都能提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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