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院子中央,朱景洪语气放缓道:“先人功业在前,尔等本该效仿笃行,击寇杀敌以报皇恩……如今只因小败几场,就士气低落一蹶不振士,仿佛这金陵战场,对我们注定凶多吉少!”
“当年威压天下的虎狼之师,难道竟成了待宰羔羊?”
“伱们……羞不羞愧?”
最后一句,直让众人羞愧难当。
无论从军队荣誉,从国家实力,从武器装备,还是兵力对比,朝廷官军都完胜倭寇,而且某些方面还遥遥领先。
可堂堂天朝之师,竟被一帮贼寇打崩了心态,说出去都是个笑话。
想到这些,一众将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这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他们几十岁的人来,却连十几岁的孩子眼界心胸都不如,岂不是白活了这么多年。
相较于正感慨的都司众将,在场侍卫和两位京营参将,则再度刷新了对朱景洪的认知。
这也导致,他们越来越看不透朱景洪,似乎近在咫尺又似遥不可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