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朱景渊若拒绝说情,那可就让追随他的人寒心了。
一旦人心散了,可不止是队伍不好带了,连累着名声臭了谁还追随你。
放下茶杯,朱景渊理了理衣袖,徐徐说道:“他们的事我一直在斡旋,刑部那边我都去了几次,刑部也有自己的难处!”
刑部有什么难处,在场众人当然清楚,所以他们才来找朱景渊。
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,众人非常清楚事情关键在皇帝,但谁也不敢为此事去觐见。
这个时候,作为皇子亲王的朱景渊,就该担负起众人的希望。
“你们的意思本王明白,这件事我也一直牵挂着!”
“钱刘二人虽有错,但也是我大明朝的忠臣,如此重判着实有些过了!”
“即使伱们不说,今日我也打算去宫里,面见父皇为他二人求情!”
最后一句当然是假话,如果没有眼前这帮人提要求,朱景渊也就装不知道过去了。
“钱刘二人落得今日下场,皆因其放任自流,忘了圣贤教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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